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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管理员    发布于:1970-01-01 08:00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
  首页-齐天2注册-首页主管Q960882---10月23日,由日本导演行定勋执导的华语片《深夜前的五分钟》在中国上映。行定勋曾是岩井俊二的助手,后来独立执导唯美纯爱片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拿下85亿日元的票房,成为日本炙手可热的导演,他的《Go!大暴走》、《北之零年》、《检阅式》等其他作品也拥有很高的口碑。。

  然而近几年,日本本土电影在创作上的局限性日趋明显,漫画改编作品容易风靡,但艺术探索电影则稍显停顿。曾经的票房冠军也需要在电影节创投平台上征求项目资金,行定勋此次与中国片方合作华语电影,对他而言考验不小,除了在影片中点缀升华中国元素之外,他一方面要与陌生的中国式环境打交道,承受临时封路带来的拍摄延误,另一方面也要直面来自中国市场的检测,尽管这些都不是他刻意追求的目标。

  在专访中,我们看到这位日本导演的坦诚,他对于如今日本电影市场的变化直言不讳,并表现出对艺术探索的坚持,他批评了在二维漫画基础上改编的电影缺乏技术含量,无法体现导演的价值。他也没有为任何地区的观众妥协,而改变自己的电影节奏,他坦言,在如今快节奏的现实中,更加需要慢节奏的电影给人思考空间。

  行定勋:原来在日本一直就想做这部电影,但是现在日本的主流电影都是通俗易懂、极具故事性的,日本制片人想要的也是这种风格,而这部电影是具有实验性的,所以很难去拉到资金。釜山电影节有个市场企划的平台,通过这个平台可以寻找一些国外的制作人,于是就有上海的制作人,愿意跟我一起来合作这个影片。

  行定勋:从计划的阶段来说,并不是这个原因。如果要做有影响力的电影,很少一开始会想到跟中国人合作。所以有很多偶然性在这里,很多偶然性汇集在一起,就形成一种必然性。

  行定勋:我没怎么听到,如果他们有给我这个要求,那么很多拍摄方法会发生变化。当然,把观众吸引到影院,这是制片人的工作。

  凤凰娱乐:中国观众现阶段比较喜欢看那些节奏比较快的电影。文艺爱情片在票房上的表现不是特别好,所以您对于这部电影的票房是不是会减少一些期待呢?

  行定勋:全世界的导演都知道这个,同时也是令他们感到很苦恼的一件事。跟中国合作,第一次在中国拍一部电影,我本人对这样一个项目非常有兴趣,我在拍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的时候,也被很多人认为是个低调的爱情片,但结果却是爆发式的高票房。所以不能说一开始你认为怎么怎么样,实际上你还要看它的结果。

  凤凰娱乐:您之前的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是曾经破过票房记录的,但如今您却找不到投资,那现在日本的本土电影市场是什么样的情况?为什么有这样的变化?

  行定勋:现在日本的电影呢,通过漫画改编的比较多。主要的观影人群都是小学生、中学生,年龄层比较低。因为它很容易理解,也不需要人去深刻思考,只是用于消磨时间。我在拍《在世界中心呼唤爱》的时候,日本电影正处于一个低迷期,作为导演来说有很多的自由。但是现在这种自由已经很少了。这种需要观众去发挥脑力去思考的电影,在日本一般的制片人还是不太青睐。

  行定勋:我认为最困难的事情,是去某个地方拍摄,本来已经拿到了许可,但开始去拍的时候又说不可以。你也能感觉到应该是有一些事情发生(工作人员解释:当时是有大领导要来,所以临时封路),但他也不告诉你为什么,这是令我感到最头疼的地方。另外,来到上海,一定要在市区里面拍出真实生活的感觉,但是经常有警察过来要求停下,可能在郊外拍会好一点。

  通过拍这部片我才明白,为什么在中国现代电影当中,很难看到北京、上海的市区画面。通常中国的电影、电视剧都是在郊区、摄影棚里拍,还有在外国取景的也特别多,因为在大城市的市中心拍有很多限制。我们每次都是进行正式申请,然后去拍摄。影片中夜景比较多,需要打灯光,没法用偷拍的方法。好在经过我们的不断努力、坚持,预想的那些东西都已经拍到了。

  行定勋:第一点,我觉得应该合作之前了解一下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和想法。日本人的计划定好了,就要按计划来执行,一遇到临场变化,可能会不太适应,而中国人习惯了不断的变化。第二点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国人的排球很厉害,但其他的人再多一点的大球类运动就不太厉害了(暗指足球)。

  凤凰娱乐:为什么您不太像其他日本导演一样喜欢改编漫画来做电影,但是愿意选择文学作品来改编?

  行定勋:确实有很多致力于改编漫画的日本电影人,漫画也是一种表现的手法,因为它是用2D的、平面的方式来描写一个故事,但如果再通过电影来做漫画故事,我觉得没有新意。

  而从小说中发现它的主题并做成一部电影,我觉得这个是电影导演的工作,小说作者也是很期望的。比如这次的电影是根据一本小说改编的,我其实从小说当中感受到了它的主题,而到了电影里,其实与小说的内容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了。

  行定勋:很多人相爱以后,会很合拍,很和谐,但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。比如你爱一个人,你爱他的是什么呢?是爱他的长相还是别的,这会引起我们思考。这部影片会使我们来审视自己,

  对爱情进行反思,进行定位。

  行定勋:原作的结尾比较暧昧,也是开放式结局。经过事故之后,剩下的一个她到底是谁,而你跟剩下的她相处的方式也决定了你认为她是谁。

  我对故事的发展、完结有我自己的想法,但如果我告诉你们留下的是谁,可能是剥夺了观众的想像力。每个人的喜好是不一样的,大结局不是喜剧,自有其有趣的一面。有些人会认为留下的是姐姐,如果你听听他的感想,他自己其实已经在内心构成了一个故事性,从这也可以反映出他的爱情观。所以其实听观众的反馈,特别有意思。

  凤凰娱乐:其实我们都知道上海人的生活节奏没有那么慢。但这个电影给我们的感觉是,人们的生活节奏有一点慢,包括片中钟表店的氛围,在中国的生活里面很少出现。他是不是有意这么安排,没想过要贴近中国现实?

  行定勋:首先,现实生活中确实如此,在日本也很少有这样的古董钟表店,但是我即便在日本拍,我也会这么设置,在台湾或者香港拍也一样。因为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,你再忙,时间都是这样在走的,在流淌的。所以为什么我的电影当中要去描述现代人的快节奏呢?我觉得这个是没有意义的。我反而觉得我现在的这种设定很有意义。

  我对你的提问特别感兴趣,做一个慢节奏的都市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现在世界的主流和通常的做法就像你刚才所说的,某些人想理解世界,你如果很快告诉他,他会觉得很满足,这个是一般的做法。但是我觉得这不是电影应该真正存在的方式。中国过去很多优秀的电影,包括台湾的一些电影,就是现在很少能够看到的慢节奏电影。反而是在看这种电影的过程中,它给人一种电影的空间,电影的一种氛围。我觉得这是对中国和亚洲电影的一种尊重。

  凤凰娱乐:这部电影里面有崔健《花房姑娘》的音乐,还有《小城之春》、《神女》的影像。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些元素?

  行定勋:第一次和上海人一起做这个电影,出于对中国老电影的尊重,在片中露天电影的场景里,放了过去的中国老电影。因为中国有很多像《小城之春》、《阿诗玛》这样非常非常优秀的作品。我曾经想过要发掘寻找一下适合重拍的中国电影,就找到了《神女》。我特别喜欢阮玲玉,特别想再现阮玲玉的优秀演技。我曾经问过中国的导演,他们都说《神女》非常有名,如果让中国导演去翻拍的话,很多人不愿意。所以我特地也选用了《神女》的一部分场景。

  关于崔健的《花房姑娘》,我知道崔健是中国有名的摇滚歌手,也非常喜欢这首歌的歌词,它讲一个男人在海边散步,遇到一个卖花姑娘,被吸引了。所谓上海嘛,反过来念不就是“海上”嘛,就像漫步在上海一样,就觉得特别有感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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